,后座塞着两箱矿泉水和一袋压缩饼干。
“你这是去打仗?”
老赵发动车子,没接话,嘴里叼着没点的烟。
车子驶上高速,天还黑透。后面跟着一辆厢式货车,省地质勘察院的标识喷在车身上,里面装着便携式地质雷达和破拆工具。
三个小时后,车队抵达北川大坝管理站。
管理站值班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,姓周,头发花白,穿着洗得发灰的蓝色工装。看见萧凛掏出金安委的工作证和省纪委的协查函,老周把老花镜推上鼻梁,逐字核对了两遍。
“b~7?那个仓我在这儿干了十八年,从来没见人打开过。”
“钥匙在谁手里?”
老周摇头。
“没有钥匙。那个仓的门是焊死的,1998年封存之后就没动过。当年矿产局的人亲自来监督焊接,说是重要物资,未经上级批准不得开启。”
萧凛看了老赵一眼。
老赵把烟叼在嘴角,眉毛拧成一团。
“什么物资需要焊死?”
老周搓了搓手。
“我也纳闷了十八年。”
检修通道的入口在大坝北侧,一道两米宽的铁门,锈迹斑驳。老周拿着一串钥匙开了三道锁,铁门吱呀一声推开,里面涌出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通道很窄,两个人并排勉强能走。头顶的应急灯泡隔几米一盏,昏黄的光把墙壁上的水渍照得发亮。
萧凛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老赵、两个地质勘察院的技术员,和三个扛着破拆设备的工人。脚步声在混凝土管道里回荡,越往下走,温度越低。
走了大约十五分钟,通道到了尽头。
一扇钢制仓门横在面前,表面涂着军绿色防锈漆,漆面起了泡,边缘全是焊点,密密麻麻,把门框和门板焊成了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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