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萧凛没回话,把文件翻回第一页,拇指按在“穿透式监管”四个字上,停了两秒。
父亲当年用一本账、一支笔、一双肉眼查了三年。
他用鹰眼跑了三个月。
工具不同,方向一样。
周四下午,钟秘书长的电话打过来。
“萧主任,韩书记明天调任邻省,今天下午想见你一面。老地方,三楼会客室。”
萧凛到的时候,韩正洲已经在收拾茶几上的物件。会客室的书架空了一半,几个纸箱摞在墙角,封箱带还没贴。
韩正洲穿了件深蓝色夹克,没打领带,整个人比上次松弛了不少。
“坐。”
萧凛坐下,韩正洲给他倒了杯茶,壶嘴对准杯沿,水线细而稳。
“清网的事,干得漂亮。”
“该做的。”
韩正洲把茶壶搁回底座,两手叠在膝盖上。
“我明天去邻省报到。那边的情况比这里复杂,矿产、能源、基建,历史欠账更多。”
萧凛端起茶杯,没喝。
韩正洲看着他,停了一拍。
“愿不愿意去更广阔的战场看看?”
萧凛的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,烫。
“韩书记,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急。”韩正洲站起来,伸出手。“你父亲替我扛了二十六年,这份情,我还不完。但有些事,不是还情,是接力。”
萧凛握住那只手,骨节硬,掌心干燥。
松开的时候,韩正洲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。
周六,萧凛开车去了北川。
父亲的墓在半山腰,一块青石碑,碑文简单~萧远山之墓。
他蹲下来,把碑前的枯叶拨开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汇款单。
纸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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