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办公室里的保险柜。他输了密码,把柜门打开了。
他从保险柜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。那个信封的封口是封好的。
他把信封拆了,拿出了里面的几页信纸。那些信纸的纸张有点发黄。然后,他把这些信纸放到了桌子上,就放在了那份“确认函”的旁边。
“这封信是我父亲写的信。他写这封信的时间是2014年的春节。那个时候他刚刚退休了,大概才退休了不到半年吧,他的身体就变得不太好了。他自己也觉得可能快不行了,所以就把一些事情写在信里面,最后把信交给我母亲保管了。”
萧凛的食指点在信纸末尾的落款处。
“周主任,您认字,请看。”
周瑞年的身子前倾,视线落到信纸上。
落款处,“萧建国”三个字写得端正,笔画沉稳。最后一个“国”字的末笔收在纸面右下角的最边缘,字的右侧和下方紧贴着纸张的边线,没有留出任何空隙。
萧凛的食指挪回那份“确认函”。
确认函上的“萧建国”三个字,字形几乎一模一样,但落款的右侧留着约两厘米的余白。
“我父亲写字有个习惯,四十年没变过。”
萧凛把两页纸并排推到周瑞年面前。
“落款的最后一个字,永远顶到纸边。他说过,签了名就别给人留添字的空间。这个规矩,从他在港务局当学徒工的时候就定下来了~您跟他同宿舍三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周瑞年的右手从桌面上撤回去,搁在了膝盖上公文包的顶部,手指扣着五金件的搭扣,金属碰撞发出一声细响。
“确认函上这个签名,字形可以仿,笔压可以仿,但签字的人不知道我父亲这个习惯。落款右边留了两厘米的空白~这不叫签名,叫描。”
萧凛把信纸收起来,重新折好,塞回牛皮纸信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