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的电话，翻出通讯录里陆为民的号码。凌晨十二点零七分，省委副书记的私人手机响了三声被接起来。
“陆书记，贺铭章主动投案的事您知道了？”
“刚挂了纪委的电话。”陆为民的嗓子带着被吵醒的沙粑，但吐字清晰。
“甲壹在省内的资金池我们已经锁定，服务器在南城工业园，贺铭章投案的消息会倒逼对方销毁数据。我需要经侦配合封锁机房，审计组同步进场，时间窗口不超过两个小时。”
陆为民那头安静了四秒。
“你确定证据链够？”
“地基基金三年流水超两个亿，过桥账户操作手法成型，坏账核销路径已经被断环算法还原。只差服务器里的原始台账。”
“我给经侦总队打电话，你那边的人几点能到位？”
“现在就出发。”
“动吧。”
陆为民挂了。
萧凛拨了第三个电话给苏若冰。
“带上审计终端和取证设备，二十分钟后南城工业园b区11号楼门口集合。”
苏若冰没问为什么。
“到。”
凌晨零点三十一分，三辆车从不同方向朝南城工业园汇拢。萧凛的车最先到，停在11号楼的消防通道入口。
工业园半夜没什么人，路灯昏黄，b区的几栋楼黑着大半窗户，只有11号楼三层亮着一排窗。
经侦总队的两辆依维柯在零点四十分驶入园区，六名便衣和四名技术人员跳下车。带队的副总队长姓韩，四十出头，方脸，下车第一件事是朝萧凛递了一个对讲机。
“陆书记亲自交代的，我们配合你的节奏。”
萧凛接过对讲机，扫了一眼三楼的亮窗。
“先封楼梯和货梯，不惊动三楼的人。我的技术员需要二十分钟做远程镜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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