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'过于敏感，不宜立项'，直接否了。”
“什么选题？”
“省级金交所定向融资产品的信用风险评估。”
萧凛捏着杯子，拇指在杯壁上划了一道。
一个终身教授，退休参事，否掉了一个关于金交所定融产品风险的学术课题。
“顾青松，哪一年的？”
“顾青松，1963年生。”沈正翻了翻桌上的通讯录，“你要找他？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萧凛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老校区现在还有人用吗？”
“基本荒废了。留了几间做资料室和档案仓库，平时只有物业的人进出。顾青松非要把办公室留在那边，学院也没辙。”
萧凛转过身。
“沈正，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这次来东海做金融风险的专题调研，想找几个地方学者聊聊。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顾青松？就说金稳委的课题组想请他做个咨询访谈，聊聊地方金融创新的政策框架。”
沈正苦笑着摇头。
“我试试，但大概率他不会见你。去年省社科联的主席亲自打了三通电话，他一个都没回。这人独来独往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“没关系，你先帮我递个话。”
从经济学院出来，萧凛没走正门，绕了一圈，沿着湖边的小路朝老校区的方向走了二百米。
文史楼远远地矗在那里，三层的苏式建筑，红砖外墙被爬山虎吞了大半。一楼的窗户全部钉了铁栅栏，二楼有两扇窗碎了玻璃，用报纸糊着。
三楼最东头的一间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萧凛站在樟树底下，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，发给老赵。
【文史楼三楼东头，窗帘常闭。查一下顾青松，1963年生，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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