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镇东叩桌面的手指停住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一个代号。”萧凛翻开第一页。“'老船长'。齐同伟案的核心证人，加上我们掌握的多条独立信息源，全部指向同一个人~临海港区地下资金网络的总设计者。代号'老船长'。”
薛镇东的脊背贴住了椅背。幅度很小，控制得极好。
“齐同伟我认识，省里做招商的时候打过几次交道。旁的，不清楚。”
“您不清楚的事情还有不少。”萧凛把那沓纸推过去。“齐同伟留置期间第四次笔录，第三十七页到第四十一页。他完整交代了'地层计划'一期到三期的资金架构，以及每一期的最终审批人。三期审批人只有一个名字，出现了十一次。”
薛镇东低头扫了一眼，没翻。
“齐同伟的话你也信？这种人为了减刑，什么都编得出来。”
“如果只有齐同伟一个人的口供，我今天不会坐在这儿。”
萧凛拆开第二个档案袋。
抽出来的不是纸，而是一张折叠好的a3大幅打印件。展开之后铺了半张桌面~密密麻麻的箭头、方框、数字，从左侧一个蓝色方框出发，穿越六层离岸架构，汇入右侧一个红色边框的终端实体。
蓝色方框里印着一行英文~eastsea development trust, zurich。
红色方框里三个中文字~薛家信托。
萧凛把图纸转了方向，正对薛镇东推过去。
“苏黎世eastsea development trust，二〇一七年三月成立，注册地瑞士苏黎世州，受托人kessler& wirth信托事务所。从成立之日起，这个信托累计收到'地层计划'关联账户的管理费转账四十七笔，总额折合人民币三亿两千万。”
侧面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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