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查到了离岸账户的资金流向。”萧凛咬断一根面条。“但他没来得及锁定终端~钱最后流进了谁的口袋,他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“然后就被停职了。”
“停职、审查、降级、调离。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人废了一半。剩下一半,在疗养院里慢慢耗完了。”
风从防波堤那边灌进来,把桌上的纸巾吹跑了两张。远处主航道上,一艘集装箱船正缓缓驶出港池,汽笛拉了一声长鸣。
苏若冰放下筷子,偏过头看向码头外面的海面。避风港入口处立着一座小型灯塔,白色塔身上的航标灯每隔四秒闪一次,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看不出亮度。
“这一仗打完,你就能带阿姨回衡阳老家了。”
萧凛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衡阳。父亲的老家。母亲嫁过来之前从没去过湖南,但这些年在疗养院里,她念叨最多的就是那个地方。
“你爸的案子翻了,阿姨就不用再等了。”苏若冰的手搁在桌面上,指尖离萧凛的手背只有两寸。
萧凛把筷子放下,伸手覆上去。
她的手凉,指节细瘦,骨头硌人。这双手昨晚在键盘上敲了一整夜,把二十三次空载航行的数据一票一票比对完毕。
“会的。”
两个字,嗓子有点哑。
他没松手。苏若冰也没抽。
避风港里的渔船随着涌浪轻轻起伏,缆绳在系缆桩上摩擦出吱呀的声响。排档老板娘在灶台后面颠勺,油锅里的蒜蓉爆出噼啪的脆响。
萧凛端起碗,把剩下的汤底喝干净。
“等吕国栋押回来,海丰农商行的纸质台账拿到手,'地层三期'闽江段的证据链就彻底闭合了。”
苏若冰点头,把电脑屏幕转向他。
ais监控页面上,吕国栋的游艇已经驶出了十四海里。蓝色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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