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好。
所以在爷爷心里，沈归灵也是好孩子。
她突然很庆幸自己拥有重新经历一次人生的机会，因为若没有这次相遇，她永远都不会知道，原来这些被她当成一页篇章略过的人，都曾心怀柔情付过真心。
姜花衫吸了吸鼻子，一把抱住沈娇，“女王~”
“行了，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。”沈娇不解风情推开她，表情严肃，“不开玩笑，沈归灵现在是沈谦心头肉，以他卑鄙阴险的性格，要是知道沈归灵被你迷成了智障，难保不会做出什么？尤其沈执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“还有，以后在沈园不许幽会，要实在忍不住我给你们找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解释。
姜花衫捏了捏眉心，主动换了个话题，“妈妈，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？”
祠堂是沈家重地，若没有要紧事一般人不会来这里，来之前她已经让郑松守着正门，所以沈娇的出现绝非偶然。
沈娇，“我当然是跟着你来的，你那眼咕噜一转我就猜到你准没好事。”
“……那……”
姜花衫还想再问，沈娇直接打断她。
“行了，沈执刚死后院还有得忙，你赶紧回去，别叫人发现你来了祠堂。记住，今天的事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不等姜花衫反应，冯妈带着郑松从墙院那边走了过来。
沈娇朝郑松使了个眼神，又摆摆手催促姜花衫快走。
整个过程姜花衫就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婴儿，从回来后一直都是她在为别人谋划，如今被这般全心爱护她自是不忍辜负。
所以明知沈娇有事瞒着她，姜花衫也没有戳破。
等到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，沈娇脸上的慈爱瞬间消退，转头看向冯妈，“我们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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