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用刺刀的末端,将那副字连着墙皮,一并撬了下来,露出后面一个暗格。
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和地契。
潘金的瞳孔骤然收缩,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年轻人看都没看那些金子,只是对另一名士兵道:“按《战时纪律条例》,清点,封存,登记入册。所有财物,归于人民。”
“是,连长!”
士兵的回答,短促而有力。
几乎是同一时刻,榆关县的县衙、粮仓、武库、城门,都被同样装束的军队悄无声息地接管。
旧的牌匾被摘下,扔在地上,被人一脚踩成两段。新的、写着“榆关县工农人明正府”的木牌,被钉了上去。
这一夜,从最西边的沙州,到东边的辽城,横跨三千里的北境大地上,一百七十一个乡镇,上演着同样的一幕。
没有旷日持久的围城,没有血流成河的巷战。
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,切除了旧王朝在这片土地上所有腐烂的神经末梢。
……
天亮了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广宁府的市集上时,人们发现,世界变了。
城门口站岗的,不再是平日里歪歪扭扭、伸手要钱的守城兵,而是一排排站得笔直的绿衣短发军人。
他们看着很年轻,眼神却锐利,腰杆挺得像一杆杆标枪。
人们畏惧地绕着他们走,不敢靠近。
直到正午,府衙前的广场上,搭起了一个简陋的高台。
一个同样穿着绿衣,但没有携带武器的青年,站了上去。他不像军人,更像个书生。
他叫李响,两年前,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秀才,因为写了篇抨击乡绅的文章,被打断了腿,扔在雪地里等死。
是陈庆之的“工作队”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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