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，会如此的……脆弱。
沐渊亭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，不忍再听。
面对陈庆之那撕心裂肺的质问，沐瑶的脸上，却依旧没有任何波澜。
她只是静静地听着，等他说完。
然后，才缓缓地，说出了一句，足以让陈庆之彻底崩溃的话。
“是。”
一个字。
轻飘飘的，却重如万钧。
陈庆之的嘶吼，戛然而止。
他整个人，都僵在了那里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
“我说瑶看着他，眼神平静得，近乎残忍，“你说的，都对。”
“海州军民，是代价。‘复仇者’号，是祭品。欧罗巴舰队，是平衡棋局的砝码。”
“而你，陈庆之……”
她的目光，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，将陈庆之的心，一层一层地剖开，让他看到里面最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你是我手中，最锋利，也最听话的一把刀。”
“是我为了实现最终目的，所培养出来的，最重要的，一颗棋子。”
轰！
陈庆之的脑子里，仿佛有颗炸弹，轰然炸开。
整个世界，都在旋转，崩塌。
他赖以支撑的所有信念，他那滔天的恨意，他那复仇的决心，在这一刻，都变得那么的可笑，那么的……毫无意义。
原来，自己连恨的资格，都没有。
因为，从头到尾，自己都只是一个，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，提线木偶。
连愤怒，连仇恨，都是她剧本里，设定好的一环。
这是何等的悲哀。
何等的，屈辱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的声音，抖得不成样子，像是用尽了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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