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。”许文元笑了笑,“神外用磨钻在生鸡蛋上刻字,蛋壳刻花了,里头的膜不能破。那帮人练的是手上那点轻重——颅底磨骨头,下面就是神经血管,多一分力就是一条命。”
许文元说着,顿了顿,瞥了张伟地一眼。
“还有缝鸡蛋膜的,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线,在鸡蛋那层薄皮上练吻合。脑膜就那么厚,缝松了漏液,缝紧了扯破,练的就是那个分寸。”
“耳鼻喉科这类科室看着不大,其实手术难度很高。”许文元继续说,“他们拿青椒练内镜,把里头的籽一颗颗取出来,不能掉。
鼻腔就那么点地儿,多一块肉都碍事,取肿瘤跟取青椒籽一个道理。”
“血管吻合的,用冷冻鸡翅练,把里头那根细血管找出来,断了再接上。更狠的用活老鼠,颈动脉切了再缝,那血管比面条还细,一针下去,漏一滴血就算输。”
张伟地听得眼睛发直。
“还有用气球练的。”许文元笑了一声,“气充满,在上面切一刀,再缝上,不能漏气。硬脑膜缝合就这么练,一漏气,脑子就泡汤。”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夹豆子,剪五角星,缝葡萄皮,缝熟面条——只要你想练,啥都能练。叠千纸鹤算最温柔的、难度最低的了。”
张伟地咽了口唾沫。
许文元看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点笑:“张师父要是感兴趣,回头让小宋教你。先从千纸鹤开始。”
张伟地一脸便秘的神情,他只是想表个态,没想到许文元竟然这么认真。
对许文元,张伟地也有些看不懂。他仔细审视许文元的神情,想看清楚到底是给自己难堪,还是说的是真的。
好像是真的。
但气球切开,那不直接就冒气了么,怎么缝?
刚聊了几句话,张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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