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着问:
"你知道是谁泄的密?"
姜凡再次用力眨眼。
心率:108。
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林慕婉难以置信地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曲线。
每当富婆问出关键问题,这个瘫痪病人的心率就会出现一次明显的峰值跳动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一种原始但精准的信息传递。
富婆深吸一口气。
她决定赌一把。
"我问,你答。眨一下是'是',两下是'否'。"
姜凡眨了一下眼。
"泄密的人,是管理层?"
两下。否。
"中层?"
两下。否。
"核心职能部门?"
一下。是。
心率峰值:112。
富婆的呼吸急促了一拍。
"市场部?"
两下。
"法务部?"
两下。
"……财务部?"
一下!
心率猛然飙到118!
监测仪再次尖叫!
富婆的脸色骤变。
她死死盯着姜凡的眼睛,像是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整个真相。
"你确定?"
姜凡用尽全身力气,缓慢地、坚定地,眨了一下眼。
心率回落至95。
平稳,笃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。
富婆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钉住了。
一个瘫痪了十八年、从未接触过社会的孤儿,仅凭偷听到的半通电话,就精准锁定了泄密部门?
如果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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