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晚汀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，大脑迅速冷静下来。
理性的思维模式，让她即刻排除了所有不可能。
剩下的，无论多离谱，都是真相。
——这个瘫子，绝非池中之物！
他必然是抓住了温霞某个致命的把柄，才能将一头骄傲的母狮，驯服至此！
顷刻间，她对姜凡的兴趣，从单纯的“s级原生样本”。
瞬间飙升为对一个未知、强大、甚至能颠覆她认知体系的神秘存在的极致好奇！
司晚汀推了推眼镜，冷静地开口。
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。
“姜先生，”她声音清冷如旧，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仿佛只是幻灯片背景。
“你对‘星云科技’正在秘密研发的‘神谕’人工智能系统，有什么看法？”
密室内的气氛，因她那个突兀的问题，骤然凝固。
正伏在床边的温霞，险些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。
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？
什么气氛？
老娘正搁这儿维持局面呢！
你他妈跟我聊ai？！
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了！
墙角里当背景板的栾舒也懵了。
大姐，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？
现在是学术研讨会时间吗？
气氛都到这儿了，你突然开始聊工作？
姜凡也有些意外。
这女人，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。
昨天的宋清欢，好歹还晓得走个流程，先验货再聊天。
这位倒好，直接把“生命大和谐”的现场，变成了“星云科技”的产品发布会？
不过，姜凡转念一想，就明白了。
他研究了一天，司晚汀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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