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”叶静秋的手指轻轻按在支票上，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，“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秦芳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我需要你，在未来某个合适的时机，作为污点证人，公开站出来指证温霞所做的一切。”叶静秋眼神逼人，“这，是给你这张支票，以及拯救你丈夫公司的前提。”
“除此之外……”叶静秋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，推到秦芳面前，“签这份保密协议和证人承诺函。你提供的所有信息，华氏将以法律手段固化为证据链。作为回报，你丈夫的公司将获得华氏旗下地产板块的优先供应商资格，三年长约，足够让他翻身。”
秦芳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满是挣扎。
她明白，一旦答应，就等于彻底和温霞撕破脸，再无回头路。
上了华氏这条船，就是与整个温氏集团为敌。
脑海里闪过丈夫憔悴的脸和公司即将破产的绝境。
最终，她猛地一咬牙，重重点头：“我……我答应你！”
叶静秋这才松开手指，脸上重新挂起微笑：“很好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华氏会履行约定，拯救你丈夫的公司。”
秦芳颤抖着手收下支票，在证人承诺函上签下名字后，千恩万谢，恍惚离开了。
包厢内，重归寂静。
叶静秋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，嘴角缓缓上扬，最终化为一个狂喜到近乎扭曲的笑容。
她终于明白了！
什么“凤凰社”！
那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联盟！
而是温霞以一个被私藏的sss级原生样本为核心筹码，用"深度合作权"为诱饵，将景海市最顶级的女性企业家一个个拉上她的战车！
所谓的合作协议、光产业联盟、行业标准研究院……不过是精心包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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