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，不是合作伙伴，而是最终裁决者。
“你这是……要架空我？”温霞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却已没有了往日的怒气。
姜凡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不是架空。是保护。”
“温氏集团现在就是一艘船底漏水的破船。你一个人堵不住所有的窟窿。商染青在等你沉，华志强在凿你的底，叶静秋手里攥着能炸沉你的炸药。”
“而我，是唯一能帮你把这艘船开到港口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但我不会白白帮你。我要的是方向盘。”
温霞紧紧攥着文件，指节发白。
沉默良久。
她忽然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……
姜凡帮她制定绞杀华氏的三步计划，让华氏一天跌停。
姜凡在“诛心之论”面前用“造神”阳谋硬生生翻盘，将j先生变成全民信仰。
姜凡在茶舍里单手掀翻华志强，替她出了积压多年的恶气。
他说得对。
她一个人，真的堵不住所有窟窿。
温霞深吸一口气，从栾舒手中接过笔，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落笔的那一刻，她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。
仿佛压在肩上十年的千钧重担，终于有人愿意替她分担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姜凡，眼眶微红，声音却异常笃定。
“方向盘……给你了。”
“但你答应我，把这艘船，开到我想去的地方。”
姜凡接过协议，在她签名旁边划了一个“√”。
“成交。”
他嘴角微勾，眼底掠过一抹灼热的光。
就在这一刻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。
【叮！目标：温霞，信任链接进度大幅跃升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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