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反应最大的当属温霞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那个跟自己斗了这么多年的蛇蝎军师，竟然……叛变了？
就因为小男人拿出一瓶不知真假的“神药”？
三言两语忽悠瘸了？
“小凡……你没开玩笑吧？”
姜凡瞥了她一眼：“你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她只是临时性地站我这边，至于对你，那怨念一时半会儿消不掉。”
他没法解释得太细。
但他能理解叶静秋此刻的心情。
自己最重要的王牌被别人截胡，换谁谁不裂开？
叶静秋这个道歉短信，信息量巨大。
首先，她羞愧了，为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被打脸而道歉。
其次，也是最重要的，“神药”起作用了！
那瓶【神经细胞修复液】她肯定喝了，而且绝对有效果。
她知道自己死不了了，所以才下定决心，彻底绑上自己这条贼船。
这条短信，就是她送来的投名状！
既代表着歉意，更代表着臣服。
有脑子，有气魄，这女人，不简单。
“那……那坏事呢？”舒窈急不可待地追问。
她现在一颗心都拴在姜凡身上，生怕他下一句就是“我被举报了，要被抓走了”。
姜凡喝了口栾舒递来的水，润了润嗓子，声音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坏事就是，华志强那头肥猪，要动手了。”
“秦芳，落到了他手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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