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这张p得不错，挺有神韵的。”
“就是这绿色的头巾，品味太差，下次建议他们换成紫色的，高贵。”
栾舒：“……”
宋明月：“……”
两个女人都无语了。
这心得有多大啊？
火都烧到眉毛了，还有心情关心p图的品味？
“你！”
宋明月终于忍不住了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姜凡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啊？还有心情在这吃葡萄？刷手机玩？!”
她想不通。
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有底牌，还是单纯心大？
“不然呢？”
姜凡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，又张了张嘴。
栾舒再次精准投喂。
“跟你一样，急得团团转？”姜凡嚼着葡萄，含糊不清地吐槽，“那多没逼格。”
“你……哼！”宋明月气结。
她一屁股坐在沙发沿上，紧紧盯着姜凡。
眼神复杂得像在解一道高数题。
有怨恨，有恐惧，有好奇。
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……依赖。
“华志强五点半就要开新闻发布会了！”
“那个叫秦芳的女人会上台指证！”
“到时候‘龙种拍卖会’的事彻底曝光，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到时候，你这个“sss级原生样本”的身份就彻底藏不住了。
生育保障组织的人会立刻把你带走。
当成国宝一样圈养起来！
宋明月倒不是担心温霞她们。
她是怕姜凡这个唯一的“解药”被官方抓走。
还怎么搞什么“气运切割仪式”？
还怎么活过二十六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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