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栾舒的身影出现。
“小凡，水好了。”
姜凡点点头，从床上坐起，看都没看宋明明月一眼。
他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。
“想活命，就滚过来搓澡。”
“顺便，把你宋家在京城的生物医药渠道和曜光实验室的关系，给我交代清楚。”
“搓完了，你那份'天元生命科技'的深度合作协议，我也准备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径直走进了雾气缭绕的浴室。
独留宋明月一个人，呆呆地趴在床上，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她脑子里“天元生命科技”和“深度合作协议”两个词反复闪烁。
这个男人，每一句话都是钩子。
用生死恐惧拽着她的命。
又用利益蓝图勾着她的心。
浴室很大。
姜凡之前几天还没进来过，只能从玻璃门上欣赏女人们的剪影。
浴缸更大，足够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戏水。
姜凡舒服地躺进温热的水中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栾舒很自然地走上前，拿起毛巾，准备为她的男人服务。
姜凡却制止了她。
他摇了摇头，微笑着看向浴室门口。
“栾姐，把那份协议拿进来，放在浴缸边的托盘上。”
栾舒眨了眨眼，从茶几上取过一份文件夹，轻轻搁在浴缸旁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不到半分钟。
咔哒。
浴室的门，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宋明月那张又红又肿、写满了屈辱与挣扎的脸。
不情不愿地探了进来。
姜凡手中的电玩已经被他换上了新词。
“我要验牌……”
“牌没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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