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头，盯着浴缸里的姜凡。
“你要的不只是我的钱。”
“你要的是宋家在京城的整条生物医药命脉。”
姜凡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锋芒的眸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才对嘛。
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宋明月，有什么意思？
他要的，是一个在商场上也能替他冲锋陷阵的刀锋女人。
“聪明。”
他在水中伸了个懒腰，神态慵懒。
“但你漏看了第九条。”
宋明月低头翻到第九条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第九条：宋明月以个人名义持有的所有'天元'股份，在未取得j先生书面同意前，不得转让、质押或以任何形式让渡给第三方，包括但不限于宋家家族基金。”
这一条，等于把她从宋家体系中切割出来。
她的股份只属于她个人，与宋家无关。
姜凡不是在拉拢宋家。
他是在拉拢宋明月。
“你……”宋明月手指微颤，声音发涩，“你想把我从宋家剥离出来？”
姜凡没有回答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是觉得不值，现在转身出去，门没锁。”
“那一个亿我原数退你，你的'气运切割'……我也懒得做了。”
浴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宋明月盯着协议上那行冰冷的条款，脑中风暴般翻涌着利弊计算。
头顶悬着“活不过二十六岁”的死亡倒计时。
听姜凡的，她将拥有天元的原始股份、凤凰社的核心席位，以及……活下去的机会。
答案，其实从她走进这间浴室的那一刻，就已经注定了。
宋明月深吸一口气，将协议合上，抬起下巴，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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