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看着心头火热，真想把她吃掉。
但姜凡清楚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如果自己表现出一副色狼的饥渴模样。
以宋明月的精明。
八成能猜到自己是忽悠她。
什么切割仪式，什么气运点，全是骗人的。
所以，他必须忍住。
姜凡侧过头，看着浴缸边搁着的那份《天元生命科技深度合作协议》。
“协议第九条你签了，曜光实验室两条产线归天元，第三条你自留做独立项目。”
“但有一个问题你没答我。”
“曜光在京城的生物医药销售渠道，年流水多少？”
宋明月本能地抬起头，商业嗅觉瞬间盖过了羞恼。
“去年十七个亿。”
“但核心利润全靠三甲医院的神经康复耗材分销，这块牌照是宋家主脉的。”
“你要用天元的药走这条渠道，绕不开宋家。”
姜凡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第九条才把你的股份和宋家切割。”
“你拿着天元的原始股，是你个人的筹码。”
“将来宋家要谈，是你替天元去谈，不是宋家来吞天元。”
宋明月瞳孔微缩。
她终于完全理解了第九条的深意。
姜凡不是在切割她和宋家的血脉。
他是在帮她建立一个独立于宋家之外的权力根基。
这个男人的棋，每一步都走在她前面。
她咬着嘴唇，半晌才闷声道。
“行，你狠。”
姜凡和宋明月肌肤紧贴，比在床上时贴得还要紧。
吃着豆腐的同时，默默把控着自己的欲望。
他冷冷命令。
“开始给我搓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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