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愣了一瞬，裹紧浴巾，踩着湿漉漉的脚步跟了出去。
外间的圆形矮桌上，栾舒已经布好了一套“道具”。
一盏檀香炉，袅袅轻烟。
一只小巧的红色水晶瓶，瓶中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红光。
一份翻到第九条的《天元生命科技深度合作协议》。
以及，两杯刚泡好的热茶。
姜凡在矮桌一侧盘腿坐下，指了指对面。
“坐。”
宋明月犹豫一瞬，在他对面跪坐下来。
两人之间，只隔一炷香的距离。
檀香的气味在半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，配合着浴后的水汽，竟莫名营造出一种肃穆的仪式感。
姜凡伸手拿起那份协议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指着签名栏旁边的一行小字。
“在仪式之前，先把正事办了。”
宋明月低头一看——
那行小字写着：乙方确认，曜光生物京城实验室第一、第二产线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，纳入天元生命科技联合研发体系，期限五年。第三产线由乙方独立运营，但成果优先授权天元在景海市及周边三省独家分销。
“这条……”宋明月瞳孔微缩，“你把我自留的第三产线也绑上了？”
“没绑死。”姜凡语气平淡，“优先授权，不是独占。你自己的项目该怎么做怎么做，但天元在景海的市场，你得帮我打开。”
他看着宋明月，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你刚才在浴缸里亲口说的，曜光的核心利润靠三甲医院神经康复耗材分销，牌照在宋家主脉手里。”
“天元的药将来要走这条渠道，需要一个'自己人'帮我在京城铺路。”
“这个人，只能是你。”
“不是宋家，是你宋明月。”
他重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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