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心中冷笑，暗道这女人还真是个人精，这种事半点都不沾手，典型的“不粘锅”。
但她随即留意到顾艳菲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心底暗生警惕。
这女人比她表现出来的，恐怕要复杂得多。
她不再多言，看着满头大汗、面如死灰的李国富，对手下命令道：“把他带走，移交有关部门，好好审审他隐瞒原生样本的事！”
李国富闻言，双腿一软，彻底瘫软在地。
他明白，自己完了。
二女不再停留，带着雷厉风行的气势，飞驰而去。
……
姜凡看了看时间，五点半已近。
宋明月这边已经搞定，后面就等着宋清欢回来，给她盖上最后一个章。
这只小野猫就能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宠物。
他对着门外喊道：“栾姐，把两场发布会的现场视频，都给我投影到墙上。”
他要搂着这只刚刚被“降服”的小魔女，就在这雾气缭绕的浴室里。
舒舒服服地观看一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绝地反击大戏。
以及……华志强的追悼大会。
宋明月本想从他怀里起来，却被姜凡不容置疑地按住肩头。
“别急，好戏马上开始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看看，你未来的'主人'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吗？”
“今天，看个够。”
宋明月挣扎了两下，最终还是认命了。
算了。
没有这个男人，自己活不过一年。
再说……刚才那场仪式，他的每一个判断都精准到令人发指。
自己签了协议，喝了他的药，体验了气运共振。
到了这一步，还有什么好矫情的？
她默默地安慰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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