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？
宋明月脑子里转了半天。
除了搓澡，还能有啥手艺需要自己学的？
虽然她会的手艺确实不多，但总感觉姜凡这话里，透着说不出的邪恶。
可她转念一想。
让一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、意气风发的集团总裁当场尿裤子？
这不是痴人说梦吗？
怎么可能？！
她赢定了！
“我赌了！”宋明月咬牙切齿。
“华志强，绝不可能尿裤子！”
“好！”
“啪！”
姜凡兴之所至，为赌约盖章一般。
指尖在温热的水下再次划过一道弧线。
水花更大。
“你再打我，我不跟你赌了！”宋明月羞愤欲绝，瞪着他。
姜凡这才悻悻地收回手。
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块屏幕上。
温霞的发布会现场。
一名记者突然站起。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华志强发布会的实时画面。
“温总！你应该可以看到，华氏集团的华总请到了你所举办的‘龙种拍卖会’的参会者，秦芳女士！”
“请问，你对秦芳女士口中所说的，你们将一个sss级原生样本当成货物拍卖的指控，是否认可？”
“她说的，都是事实吗？”
记者将手机屏幕转向温霞。
秦芳声泪俱下地哭诉拍卖会细节的声音，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这个问题，如同炸雷般，在现场回荡。
所有人的视线，都聚焦在了温霞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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