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身侧的大屏幕。
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床上。
虽看不清面容，但那份病弱与俊秀，却与网络上沸沸扬扬的“鸭王”形象重叠。
浴缸里，姜凡看着屏幕上的自己，嘴角微扬。
他成了温霞“洗白”的工具，但这亦是他计划的一部分。
他喜欢这种幕后操纵的感觉。
看着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剧本走。
所有棋子，都得在他的棋盘上跳舞。
而他，是唯一的执棋者。
温霞的声音温婉，像在讲述一个尘封的故事。
“而我，作为温氏集团的负责人，常年资助安泰福利院，也设立了帮扶基金。”
“这位少年姜凡，我从小便认识，他也是我资助过的对象。”
三言两语间，她把姜凡从一个“头牌鸭王”的身份，悄然替换成了一个被社会遗弃，却在她的关怀下成长的可怜少年。
“自从得知他可能是‘寻龙计划’寻找的原生样本之后，我便征得了他本人同意，将他带出福利院。”
“进行临床药物的试验，为的就是让他能够站起来，为‘寻龙计划’做出贡献，为龙国做出贡献！”
屏幕上，模糊的身影轻轻动了。
一个磁性而略显虚弱的嗓音，从画面中传来。
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，以及一份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。
“温霞姐……小时候，总会给我带好吃的。”
“她会坐在我的床边，给我讲故事。”
“还会给我盖被子。”
“我是孤儿，就……把她当成最尊敬的……干妈。”
“谢谢……干妈，把我接出福利院，帮我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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