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带走，关进……啊呸，是请进基地。
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好好地深入研究一番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表现得太着急了点？”黎尽染开始自我批判。
“我表现得有这般饥渴、急色吗？”
“都让顾艳菲这外来的给看出来了？”
她暗自腹诽，警示自己。
“稳住，别浪。拿出领导的范儿来，要表现出一个领导的从容与稳重。”
想到这里，她故作为难，沉吟了半晌。
“既然顾主任都这样说了，那我也不再强求。”她终于松了口，随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，看向温霞。
“这样吧，我们改日找个时间，登门拜访温总，顺便和姜凡聊一聊。”
“这样，总可以了吧，温总？”
温霞被这娘们的反复横跳整得有些无语。
一会东一会西的，你搁这儿演川剧变脸呢？
她急着跟姜凡他们商量后续的应对之策，也不想再跟这两人过多纠缠，便客气地点头称是。
“当然可以，恭候二位大驾光临。”
见目的达成，黎尽染和顾艳菲也就不再多留，起身离开了。
温霞亲自将她们送到电梯口。
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将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隔绝在外。
温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像打完了一场硬仗，浑身脱力。
她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，眸中满是疑惑。
这个顾艳菲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会不会和之前宋明月提到的那人有关？
她回到办公室。
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，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今天这局，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。
但下一次，当这两人真的登门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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