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。
真的出事了！
前一秒还在幸灾乐祸，后一秒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她猛地想起姜凡关于气运共生的鬼话，想起自己和妹妹那该死的、同生共死的命运。
宋清欢要是没了，那她……
她霍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一张俏脸，就在那几秒钟，血色褪尽，变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宋明月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手里的平板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毯上。
“动用你的天枢网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姜凡的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感。
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，很清晰，但宋明月听着，却觉得那些话像是直接凿进了她混乱的思绪里。
“我要知道她从京城起飞后的所有行踪。”
“监控、通讯记录、接触过的每一个人，一秒钟都不能漏掉。”
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怨气从宋明月心底涌起。
凭什么？！
自己本来要挟持宋清欢，你不愿意。
现在人弄丢了，却要我来耗费宋家最宝贵的资源帮你找人？！
你以为你是谁啊？！
她刚想发作，可一迎上姜凡毫无波动的眼睛，她那股火气瞬间就没了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浇下，凉了个透彻。
剩下的，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她怕死。
她比任何人都怕死。
宋明主紧咬红唇，快要咬出血来，颤抖着手，从包里摸出黑色的加密手机。
当着姜凡的面，她拨通了天枢网景海负责人的电话。
“是我，宋明月。”
她的声音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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