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级别的操盘能力，别说华志强，就是商无忌亲自上场，也未必能讨得了好。
这神药的效果，不，应该说，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程度，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！
这已经不是人了。
是行走在人间的……怪物！神明！
她瞬间意识到，自己，乃至整个商家，都远远低估了j先生的可怕程度。
他掌握的不是财富，不是权力，而是足以颠覆世界认知、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神权！
更让她心惊的是，此刻的姜凡，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残疾少年。
他能走了。
能跑了。
能自由地出入任何场合，面对任何人。
一个瘫在轮椅上的天才已经足够可怕，一个能站起来行走的天才……
商染青不敢往下想。
姜凡的目光，越过了身旁的温知春，肆无忌惮地，落在了不远处风姿绰约的商染青身上。
他的眼神带着审视，也带着欣赏。
像一个猎人，端详着一头漂亮却危险的猎物。
商染青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强迫自己定下心神，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恭喜你，完全康复了。”
她的语气从容，像是在赞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，“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姜凡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姿态随意，笑意不减。
“商姨消息灵通，我这点进度，想必瞒不过您。”
商染青眉梢微挑：“发布会我看了，从头到尾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凤眸沉静地望着姜凡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华志强经营景海十几年，三天之内被你连根拔起。温霞从掳人犯洗白成慈善女菩萨，天元生命科技从无到有，一夜之间成为全网最热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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