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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的不是让她不明觉厉，而是让她在自以为是的逻辑推演中，被自己构建的事实彻底碾碎三观。
他启动了【言语编织】和【权谋人心】天赋，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更加深邃而令人信服。
“商姨，你觉得，我过去的十八年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商染青一怔，下意识地回答：“瘫痪在床，生不如死。”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
姜凡摇了摇头，眼神悠远，像在回忆一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漫长岁月。
“对外界来说，我是个动不了的废人。”
“但对我自己来说，这十八年，是一场极致的、不间断的……‘内观’。”
“我的身体被禁锢，感官被无限削弱。”
“我听不见外面的喧嚣，看不见世界的变化，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肢体的存在。”
“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剥夺状态下，我的大脑，我全部的精神力，只能转向唯一的方向……向内探索。”
商染青的呼吸微微一滞，敏锐地捕捉到了姜凡话里的核心。
她了解过所谓的感官剥夺实验，对人心智有着巨大影响。
姜凡的声音愈发低沉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：“一个正常人，大脑无时无刻不在处理海量的外界信息，视觉、听觉、触觉……这些占据了绝大部分算力。”
“而我，相当于一台切断了所有外部输入，却拥有无限能源的超级计算机。”
“十八年，六千五百多个日夜，我的大脑只在做一件事——思考。”
“思考生命的本质，思考细胞的凋亡与再生，思考基因序列中那些沉睡了亿万年的信息……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，我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，用十八年的时间，完成了一场从单细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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