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灯的一瞬间，他不仅完成了变脸，还顺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捞了件干净的白大褂套在身上。
现场灯光一闪一闪的，气氛烘托到位，商染青根本分辨不出他身上的衣服尺码，自然也猜不到他就是姜凡。
就是要这种效果！
谁让你来偷窥的？
不好好惩罚一下你，都对不起我这新出炉的神药！
姜凡欣赏着商染青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惊恐表情。
他故意压低了嗓音，用一种全新的、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口，每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鸣。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。女士，三更半夜，在这里鬼鬼祟祟的，想干嘛？”
这声音……完全陌生！
商染青心头剧震，但久居上位的本能让她强行压下恐慌，厉声质问：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这个男人是谁？
刚才跟姜凡参观实验室的时候，她特意观察过，这里除了司晚汀和几个女研究员，根本没有其他男人！
而且，司晚汀的安保系统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固若金汤，外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闯进来！
这个试验台的位置，她也观察过，除了刚才的姜凡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出现过。
更别说，这么晚了，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男人？
难道是司晚汀安排的安保巡逻？
不对，安保都在外面，不可能穿着白大褂出现在核心实验区。
难道是……鬼？
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，又被她迅速掐灭。
她可是商家出来的女人，坚定的唯物主义者！
无数念头闪过，又被一一否定。
这男人，到底是谁？！
姜凡看着眼前这位陷入呆愣，脸上表情精彩纷呈的绝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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