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……”
一声惊叹从她口中发出，声音也变了，成了那种带着一丝粘糯的性感御姐音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？”
她内心的震撼，好似海啸，将她所有的理智和认知，彻底拍成了碎片。
姜凡看着眼前的人。
她正对着仪器外壳当镜子，左看右看。
甚至还时不时捏捏自己的脸颊。
他心里几乎要笑出声了。
好家伙，这女人。
刚才还一副老娘天下最屌的霸气。
这会儿对着一张新脸，就乐得合不拢嘴，像个孩子似的。
还在原地转起了圈圈。
爱美之心，人皆有之。
这话，姜凡算是彻底懂了。
这东西，刻在女人骨子里。
比什么钞能力、权谋心计都好使。
他估摸着，商染青八成是觉得镜子里的新面孔，比她真实年纪年轻了好几岁。
不然不能这么失态。
商染青美滋滋地又转了几圈。
捏了捏自己的新面孔。
那触感陌生又真实。
让她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半晌，她才猛地惊醒。
这还是在景海市呼风唤雨、素以沉稳著称的商家长公主吗？
这副傻乐的模样，要是传出去。
她高傲的形象，怕是要碎成渣渣。
她赶紧收敛了表情。
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。
那抹红，悄然绽放在她四十岁的成熟风韵里。
别有一种娇媚。
她下意识地干咳两声，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姜凡哪能放过这等名场面。
他眯着眼睛，瞅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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