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淡了几分。
他正色道：
“产量极为有限，一次只能制出数十毫升。配方只有我一人知晓，就连司晚汀，拿到的也不过是部分原料清单，合成工艺她看不到一个字。”
商染青点点头，目光深沉。
“谨慎是对的。这东西比神药还危险，一旦外泄，多少双眼睛会盯上来，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能换脸换声、连科技手段都识破不了，这种东西落到居心不良的人手里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姜凡轻轻颔首，眸中划过一丝赞许。
商染青说出这番话，说明她已不是单纯的旁观者，而是在替他考虑布局。
商染青沉了口气，凤眸里流露出一丝少有的郑重。
“我今晚来，还有件事，不得不当面提醒你。”
姜凡挑了挑眉：“说。”
“宁紫烟登门求药一事，在温霞别墅那里我没有直说。”
商染青在实验台旁缓缓站定，语气平静，字字如刀。
“她这个人，笑面虎，城府极深。表面是替商微求药，实际是奉命来摸天元的底，顺便探你这个j先生的来路。”
姜凡没有说话，静静地听着。
“华志强不过是条狗，商无忌才是养狗的人。”
商染青语气平缓，却字字入骨。
“他在景海经营二十年，政、商、法三条线全部渗透，没有明显的漏洞。比华志强难对付，何止百倍。”
“你靠一场发布会扳倒了华志强，他会记住你。下一步，他多半会借'商微求药'这条线，往天元内部安插眼线，慢慢蚕食你的核心资源……甚至给你搞破坏都有可能。”
“你若直接答应，等于把商家的人送进实验室；你若直接拒绝，他立刻翻脸，以你目前的根基，还扛不住商家正面施压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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