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傻了点，但关键时刻的助攻，却是出人意料的精准。
他反应飞快，放下刀叉，作势敲了温知春一头，佯装恼怒道：“瞎说什么呢！你妈是看我昨晚做实验太辛苦，特意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饭，你这丫头，嘴上没个把门的！”
说着，他又转头看向商染青，那眼神非常“纯粹”。
纯粹到只有姜凡和商染青两人，能够读懂其中的深意。
那是带着一丝狡黠和暧昧的感谢。
仿佛在说“多谢商姨配合，这波助攻我收下了”。
商染青白了他一眼，顺势接话：“就是，你妈我大早上给你们做饭，倒成审犯人了。”
温知春撅着嘴嘟囔了一声“哦”，低头啃吐司，虽然半信半疑，但也没再追问。
一顿早饭吃得温馨又微妙。
温知春吃完便跑回房间视频闺蜜去了，餐桌上只剩姜凡和商染青两人。
阳光斜斜地照在餐桌上，空气中飘着咖啡的余香。
商染青端起牛奶杯，凤眸微微抬起，正色道：“昨晚的事我想了一夜，今天趁知春不在，跟你谈点正事。”
姜凡放下刀叉，靠在椅背上，做了个“请讲”的手势。
“天元生命科技，我看好它。”
商染青的语气平静，却掷地有声。
“神经细胞修复液的临床价值已经不需要证明。如果你再能把'细胞级抗衰老'赛道……走通，五年之内，天元必然跻身龙国前五。十年之内，放眼蓝星都找不出对手。”
姜凡微微挑眉，他没想到商染青对天元的判断如此精准。
“商姨对天元这么有信心？”
“信心不是凭空来的。”商染青放下杯子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，“我做了二十年生意，看过太多企业起起落落。真正能走到顶端的，从来不是技术最好的，而是把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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