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想缩回，却没舍得动。
“商姨，”姜凡的声音沉稳而笃定，“我说过，天元的合作伙伴只能是你。既然是伙伴，你的仇就是我的仇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安的笑。
“家主之位，也不是不可能换人的。”
商染青瞳孔骤缩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商家百年基业，根深蒂固……”
“华志强也觉得自己根深蒂固。”姜凡轻描淡写地打断她，“结果呢？从开记者会到当众尿裤子，前后不到两个小时。”
商染青沉默了。
良久，她垂下眼睫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一流。”
嘴上在骂，眼眶却微微泛红了。
二十年了。
二十年来她独自扛着丧夫之痛、扛着对商无忌的恨意和忌惮、扛着两个女儿的未来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，敢当着她的面说……我帮你把家主拉下马。
哪怕这话可能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狂妄。
但不知为什么，她竟然信了。
或许是因为这个少年，已经用太多次不可能，证明了他说到做到的能力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声音很轻，却比任何承诺都重。
姜凡松开她的手，重新端起刀叉，笑容里带着属于他的那份从容与笃定。
“商姨，不用谢。”
“因为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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