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。
他故意把话题重新拉回到气运共生这个核心点上，死死揪住不放。
他就是要让宋明月继续活在随时可能暴毙的恐惧中。
因为他清楚，宋明月亲身体验过菠菜汁的神奇威力。
她心底深处，对自己的这套理论，必然还存有敬畏！
只要拿捏住宋明月，就不怕龙瑾不入局！
“够了！”
就在姜凡幻想着靠嘴炮忽悠龙瑾时，脑海中骤然炸响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！
【叮——警告！精英目标“龙瑾”信任链接进度异常波动！】
【当前信任度：-20%！】
【注意：负值信任代表目标对宿主存在强烈敌意与深层排斥，天赋影响效率将大幅衰减！】
负……负数？！
姜凡心头猛地一震，险些没绷住表情。
他穿越至今，与十几位精英女性打过交道。
从温霞到商染青，从宋明月到叶静秋。
哪怕是初次见面最冷漠的温霞，信任度从-20%开始，但也是往上涨的。
从来没有谁，一上来就给他往下降！
这是什么概念？
这意味着他在龙瑾眼里，不是“陌生人”，而是“确认过的敌人”！
更让姜凡心惊的是……他刚才那番话，可是全力开启了言语编织和权谋人心两大满级天赋的！
满级天赋！
同样的话术，用在宋明月身上，那疯批早就哭着喊着求他救命了。
用在温霞身上，铁憨憨女王分分钟跪地叫爸爸。
可用在龙瑾身上……
信任度不升反降？直接打到负值？
这女人，是什么怪物？！
姜凡瞬间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打嘴炮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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