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考验我、他好爱我……
这简直是雪中送炭，不，是雪中送暖气片啊！
姜凡强忍着内心的狂喜，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现实。
因为，好戏的下半场，也是最关键的一环，要开演了。
只见浴缸中的宋明月，身上的燥热感缓缓褪去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发自骨髓的虚弱与冰冷。
她因羞耻而泛红的俏脸，正迅速变得苍白，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但她本人却浑然不觉，只是茫然地从姜凡怀中抬起头。
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，虚弱地问道：“姜凡……结束了吗？我和清欢的气运……是不是已经……彻底切开了？”
一旁还处于三观重塑期的龙瑾，也被宋明月的声音拉回了神。
她此刻也顾不上去思考什么神神鬼鬼的了。
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个宝贝外甥女。
她也用一种带着三分敬畏、七分期盼的眼神看着姜凡。
那姿态，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强势与威严。
活脱脱一个等待神明宣判的凡人。
她现在，已经对姜凡的神棍理论信了八成。
没办法，不信不行啊！
这满浴室还没完全消散的氤氲霞光。
这萦绕在鼻尖、令人心旷神怡的奇异芬芳。
总不能是自己眼花了吧？
这玩意儿，可不是什么高科技灯光秀能搞出来的！
是真真切切凭空出现的！
现代科学，完全无法解释！
她只能将其归咎于姜凡口中玄之又玄的更高维度的法则。
前后不到半小时，这位在京城都说得上话的权势女性。
就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，光速转职成了有神论者。
这事儿说出去，估计能上年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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