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还是说，他只是j先生推到台前的代言人，真正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主？
又或者，j先生背后，站着一个他无法透露的庞然大物？
龙瑾目光闪烁，脑中飞速运转。
她见过太多权力场上的人了。
真正的孤家寡人，说话不会是这个味道。
“不方便”三个字，意味着有所顾忌。
有所顾忌，就意味着头上有人。
一个瘫了十八年的孤儿，忽然之间站了起来。
紧接着就能研发出颠覆整个生命科技领域的神药。
还能在短短一周之内，搅得景海市天翻地覆。
让华氏集团灰飞烟灭，让温霞俯首听命，让司晚汀、纪时鸢这种级别的女人甘愿追随……
这一切，如果说只凭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……
龙瑾绝不相信。
他背后，一定有人。
而且，极有可能是一个连宋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。
否则，他不会用“不方便”这三个字来搪塞自己。
想到这里，龙瑾原本准备进一步施压的念头，悄然收了回去。
她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从容到近乎嚣张的少年。
忽然觉得，这盘棋的水，比自己预估的……要深得多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跟天元合作，就等于跟j先生合作？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姜凡微笑，“龙姨若有兴趣，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。但前提是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浴缸中面色苍白的宋明月。
“先把人救了。”
龙瑾抿了抿唇，没有再说话。
她心里清楚，姜凡这是在用宋明月的安危逼她暂时搁置商业博弈，先配合完成仪式。
可她偏偏无法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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