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，姜凡竟然会提出如此变态、如此羞辱人的要求！
可……为什么？
为什么在滔天的羞辱感之下。
自己的身体深处，竟会涌起一股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与渴望？
难道……自己内心深处。
也期望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。
去鉴定有可能是可以创造神迹的生命源质吗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如同燎原的野火，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。
羞耻？体面？
在亲手验证“神迹”。
满足内心最深处欲望的诱惑面前。
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！
栾舒和宋清欢大气不敢出。
她们看着黎尽染那变幻莫测的神色，心里都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黎尽染低垂着眼帘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，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终于，她做了个深呼吸，动作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。
她紧紧地攥着手提箱的提手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脸上的表情，挣扎得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，却又强装出一副为难到极致的模样。
她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种赴死的悲壮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。
“如果……”
她开口了，声音干涩得不像话，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“如果这样……能让你配合我的工作……”
她的目光，在姜凡、栾舒和宋清欢之间来回扫视。
最终落在姜凡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。
话语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和……委屈。
“我……可以。”
“卧槽！”栾舒一个没忍住，惊呼出声。
她的三观，在这一瞬间，被狠狠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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