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深长。
"黎主任，您在仕途上能走多远，我想您比我更清楚。"
黎尽染沉默了。
她的呼吸变得又慢又深，凤眸半阖，长睫投下浓密的阴影。
姜凡的心魔洞察天赋精准捕捉到她内心的剧烈博弈。
野心与职责在厮杀。
而野心，正在赢。
半晌，黎尽染睁开眼，目光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锐利。
"协议可以谈，我回去后就组织开会讨论。"
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，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沙哑。
"但我有三个条件。"
"第一，中心的核心研究数据，必须同步向官方备案，不得设任何信息壁垒。"
"第二，我本人必须拥有进入核心实验区的权限，且不受任何限制。"
"第三……"
她顿了顿，目光直射姜凡。
"你的基因样本，必须在协议签署前完成首次采集。"
姜凡眯起眼。
这女人在情绪失控的边缘，还能甩出如此精准的三刀。
第一条是保护自己不被架空。
第二条是确保她能随时接触核心机密。
第三条则是她的底线……无论如何，采样这件事必须落地。
不愧是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女人。
"前两条没问题。"姜凡干脆利落。
"第三条，我可以配合……但怎么采……我说了算！"
黎尽染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"成交。"
她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姜凡也站起来，握住她的手。
掌心接触的刹那，黎尽染的指尖微微一颤。
但这一次，她没有失态。
只是在松手转身时，耳根悄然泛起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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