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成齑粉。
她咬紧下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。
“协议……协议签署之后，我要实地考察天元的核心实验区。”
“考察可以。”姜凡的语气陡然变得公事公办，冷热切换之快令人措手不及。
“但核心区的访问权限，需要j先生本人签字授权。”
“我只是他的代言人，这个权限给不了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黎尽染刚刚试图触碰话题核心的手，轻轻推了回去。
既是推开她的手，也是推开她的试探。
黎尽染的瞳孔微缩。
她听出来了，姜凡在刻意将自己和j先生切割。
可发布会上的一切、神药的存在、以及眼前这具远超人类极限的身体……
j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？
这个疑问如同一根尖刺，深深扎入她的脑海。
二楼走廊里，龙瑾将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。
她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姜凡连官方的一把手都能玩弄于鼓掌之间，进退自如。
这种人一旦与官方达成合作，就等于穿上了一层刀枪不入的铠甲。
到那时候，别说宋家，就是京城那位老爷子亲自出面，也未必能把他从这张网里拽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黎尽染的头高高抬起。
她那双因极度情绪波动与晶莹汗滴而变得迷离朦胧、宛如蒙上了一层薄雾的凤眸。
越过姜凡宽阔的肩膀，无意间瞥向二楼。
视线，恰好与走廊里两张写满了震惊的脸，对上了。
嗡！
瞬间，黎尽染的脑子如遭重击。
她的理智，此刻奇迹般地回笼。
大脑，却是一片空白。
龙……龙瑾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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