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应该还记得？”
黎尽染浑身一震，残存的职业本能被这句话激活，哑着嗓子点了点头。
“记……记得。”
“那好。”姜凡竖起三根手指。“补充三点。”
“第一，协议签署后，我本人的行程由我自主安排，去不去基地、什么时候去，看我时间。你不得以任何名义强制。”
黎尽染的凤眸微颤，想要反驳，却对上姜凡深不可测的眼睛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第二，采样数据只用于联合研究中心的科研项目，未经j先生书面授权，不得流入任何第三方数据库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姜凡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。“今晚的事，烂在这里。”
黎尽染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理智在废墟中艰难重建，逐一权衡着得失。
强行带走姜凡？她已经没有那个底气了。
更何况，联合研究框架协议一旦落地，她就是龙国第一个将民间顶尖生物科技与官方体制打通的负责人。
这份政绩，足以让她在仕途上一飞冲天。
与之相比，把姜凡押送去生育基地当个普通样本，反而是最蠢的选择。
“…的声音沙哑而疲惫，却带着决断。“行程你自己定，我不催你。但协议必须在一周内签署生效。”
“成交。”姜凡淡淡一笑。
“神之遗物……”
“扣点出来……”
“应该够用了。”
他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“协议的事，你回去拟好框架，三天内送到我手里。”
说完，便再也不看她一眼，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。
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黎尽染在温热的沙发上躺了许久，直到身体的温度慢慢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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