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！
这个念头刚一出现，就被她狠狠掐灭。
她是龙瑾。
是京城宋家的掌权人之一。
怎么能向一个毛头小子低头？！
可是……不低头，又能怎么样？
骄傲与恐惧，在龙瑾心里互相拉扯，前所未有地激烈。
她只觉得头痛欲裂，整个人都快分裂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间卧室里，顾艳菲同样彻夜未眠。
但她没有龙瑾的恐惧与挣扎，她的心里，此刻正烧着一团火。
那火焰混合着病态的兴奋、强烈的嫉妒与炽热的野心。
她的脑海里，不断回放着楼下客厅里的那一幕。
黎尽染那个女人……
竟然在姜凡身下，露出了那样令人心神荡漾的表情。
既痛苦，又快乐。
既沉沦，又享受。
顾艳菲在黑暗中睁着眼睛，呼吸渐渐急促。
她比龙瑾看得更深，更透彻。
早在温霞那场发布会后，她就动用渠道，悄悄拿到了姜凡的活性报告。
报告如果没有作假，姜凡评定为s级的潜力，货真价实。
甚至可能远不止于此！
她不确定黎尽染那情商为负的蠢女人，是否也查到了这一层。
但从她今晚毫不犹豫的献身来看，恐怕早已心知肚明。
今夜名为采集，实为验货！
想到这里，顾艳菲就一阵懊恼。
自己千算万算，想徐徐图之，结果却被黎尽染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捷足先登！
她敏锐地意识到，黎尽染看似被羞辱到极点，尊严尽失。
但实际上，她是通过献身这种最原始、也最直接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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