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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姜凡听来，却更像战败者最后的无力悲鸣。
这个从京城来的高傲女人，已经被自己彻底压垮了。
她引以为傲的权势和威严，在自己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，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餐厅里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。
宋清欢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姨，又看了看姜凡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敢出声。
宋明月则低着头，嘴角无声地扬起，满是幸灾乐祸。
她巴不得看见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小姨吃瘪。
唯有顾艳菲，依旧挂着那副温婉无懈可击的笑容，对这暗流汹涌的氛围似无察觉。
她只是安静地喝着牛奶，眼角的余光，却将龙瑾和姜凡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就在气氛凝固到让人窒息时，顾艳菲微笑着开口。
她的声音温柔悦耳，恰到好处地吹散了满室的僵硬。
“姜先生真是精力过人，让人佩服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其巧妙。
表面上是夸赞姜凡年轻体健，结合刚才的语境，却又充满了暗示昨夜战况的暧昧调侃。
龙瑾的脸色，又难看了几分。
姜凡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等待下文。
这个女人，要开始出招了。
“说来也巧，”顾艳菲放下杯子，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，继续道，“黎主任今天一大早，就向上面递交了一份紧急报告。”
她微微一顿，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龙瑾那骤然紧绷的脸，然后抛出了一则重磅消息。
“报告中，她盛赞你为我们寻龙计划做出的杰出贡献，称你是计划的希望，是龙国的瑰宝。”
顾艳菲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不仅如此，她还主动向部委申请，希望能成为你在景海期间的专属联络员，全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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