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那得等她确认跟着自己，比跟着龙瑾更有前途之后，才会施舍那么一丁点出来。
既然如此。
那就逼她交出真东西。
逼她做出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。
让她亲手烧掉退路，才能让死死锁着的0%，开始松动。
姜凡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，格外刺耳。
一直紧张等待的顾艳菲，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看到姜凡笑了。
这笑容，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然后，她听到了一句，让她浑身血液都为之凝固的话。
“你不是想取代她。”
“你是想连她带我，一起吞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从她精致的脸上缓缓下移，落在了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。
然后，他用带着调侃却又满是压迫感的语气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“你的野心，比你的胸围，更有趣。”
这句话，直击顾艳菲的心脏。
她身体剧烈一颤。
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。
精心维持的温婉笑容，寸寸龟裂，剥落，只剩下惨白的底色。
怎么……可能？
他怎么会知道？！
自己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想法，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？！
她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，赤裸裸地站在了对方面前。
所有的伪装，所有的算计，在他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。
都成了不自量力的笑话。
她第一次发觉，自己面对的，根本不是人。
而是一个，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能的……
魔鬼！
顾艳菲的身体在剧烈的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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