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这可不是之前跟华志强那种小打小闹了。
这是来自龙国顶级豪门的联手围剿。
一旦让他们布好局，自己现在这点实力，怕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帮老狐狸，动作真快。
看来，自己也得加快脚步了。
在他们把口子收紧之前，必须把龙瑾这颗最不稳定的棋子，彻底拿下，变成自己的人！
想到这，姜凡看向顾艳菲的眼神，变得意味深长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很好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的投名状，我收下了。”
“继续在龙瑾身边待着，当好你的双面间谍。”
顾艳菲被他一语道破心机，脸色瞬间涨红，心头巨震。
这个男人，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！
姜凡看着她羞红的脸颊，心中却并无半分恼怒。
他很清楚，以自己目前的实力，与京城宋家这等庞然大物相比，仍有巨大差距。
而顾艳菲作为龙瑾多年的心腹，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自己的天赋和气运感染，彻底倒戈的？
饭要一口口吃，路要一步步走。
能让她暂时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充当双面间谍，已是极好的开局。
更何况，从她口中，自己已经套出了龙瑾此番前来景海的真实目的。
足够了！
“她和商无忌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，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
为了给这颗摇摆不定的棋子吃颗定心丸，也为了在她心里烙下更深的印记，姜凡起身走到顾艳菲身后。
他俯下身，灼热的气息擦过顾艳菲敏感的耳廓，用一种极度暧昧的语气低语：
“好好干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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