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清欢只是单纯地想，这旗袍美女好凶，但小凡好厉害，几句话就让她说不出话了。
只有龙瑾，心里又是一震。
她没想到，姜凡的口才竟然这么厉害！
他能把“耍猴”这种粗俗的挑衅，上升到“认知”和“格局”的高度。
逻辑上还没毛病，气场又强。
一下子就将宁紫烟这个商场老手压得翻不了身。
这种颠倒黑白、掌控话语权的能力，让她再次认识到这个少年的可怕。
被姜凡一顿说教的宁紫烟，脸上的羞愤只持续了三秒，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不但没有失态，反而慢慢的，露出一抹妖媚的冷笑。
她向前踏了半步，勾魂的狐狸眼直视着姜凡，红唇轻启：“j先生的课，讲得真好。”
她仿佛在评价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“不过，你说了这么多大道理，无非是想证明一件事——”
她的声音突然变冷，话里带刺。
“你很怕我这只见识浅薄的猴子，一不小心，就看穿了你这位耍猴人的真面目，所以才要急着给我洗脑，不是吗？”
姜凡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“商无忌派你来，是想用美色和言语试探我的深浅。”
“这手段，太低级了。”
“宁小姐，你的美貌是利器，但用错了地方，就会变成阻碍你思考的枷锁。”
“你今天站在这里，不是来斗嘴的，而是来求医的。”
姜凡的眼神骤然变冷，指向担架上气色苍白的商微。
“收起你那没用的把戏，否则，我不介意让你们从哪来，回哪去。”
这番话，如一记耳光扇在宁紫烟脸上，把她的面子全打没了。
她紧咬红唇，看着姜凡的眼神里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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