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当一名画家。
她讲她最爱画海边的日出，讲她最喜欢的歌手，还有最想去的远方。
姜凡安静地听着，偶尔点评几句，或者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，彻底敲开了少女封闭的心门。
他要做的，不只是修复她的神经，更是重塑她的精神。
“你……喜欢听音乐吗？”商微鼓起勇气，主动问道。
“听，但比起音乐，我更喜欢看画。”
商微的眼神倏地一亮。
“j先生……也懂画？”
“懂一些。”姜凡语气平淡，“说说，你平时喜欢画什么风格？”
“我喜欢画海。”商微的声音不自觉柔软下来，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的清晨，“海边的日出，天和水都是金色的，光是一层一层铺开来，像活的一样。别人总说我画的海太静，没有浪，不够有力量。但我觉得……真正的力量，不是波涛汹涌，而是那种沉默的、永恒的存在感。”
她顿了顿，偷偷看了姜凡一眼，眼里有一丝局促，“您会不会觉得，这想法太奇怪……”
“不奇怪。”
姜凡的语气很平静，没有刻意的褒奖，却比任何赞美都更有分量。
“所谓'静'，是画家把自己的时间感融进了画里。普通人看热闹，只看浪；真正懂画的人看气息，看你把多少秒的光、多少度的温度，藏进了那片金色里。你的感知，已经超过大多数学过画的人了。”
商微愣住了，眼眶倏地泛红。
三年来，从没有人和她谈过画。更没有人，用这样的方式，让她感到自己那片沉默的海，是真实存在过的。
姜凡凝视着商微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等你好了以后，第一幅画，要画什么？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能重新站起来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哽，唇角却微微上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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