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脸上的崇拜、迷醉、狂热，所有情绪都在那突兀的咳嗽声中僵住。
然后，碎裂。
只剩下错愕与茫然。
她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清冷、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美眸瞪得浑圆。
难以置信地，死死盯着声音的来源。
那张宽大厚实的红木茶几下面。
她不傻。
恰恰相反，她的智商冠绝龙国。
空气净化器？
哪家的空气净化器会发出这种声音？
这种明显带着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、属于人类在极度局促环境下发出的真切咳嗽声？
一个荒谬的、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，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。
这桌子底下……藏着人！
姜凡暗骂一声玩脱了，脸上第一次闪过极其罕见的狼狈。
他失算了。
他高估了栾舒在突发状况下的隐忍能力，也低估了自己神躯改造后，在情绪激荡时无意间散发出的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。
这下好了，精心营造的神明氛围，被几声咳嗽毁得一干二净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也懒得再编什么离谱的借口。
他很清楚，在苏青禾这种智商的女人面前，任何掩饰都只会显得更加愚蠢可笑。
于是，在苏青禾呆滞、震惊、茫然的目光中，姜凡弯下腰。
他伸手探入桌底，将因为长时间躲藏憋气而满脸通红、神情极度慌乱且狼狈不堪的栾舒，给直接拽了出来。
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。
这画面感十足的社死现场。
让姜凡第一次在女人面前，感到了如此的窘迫。
与他平日里掌控一切的魔王形象，形成了鲜明反差。
栾舒被拖出来的那一刻，羞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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