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产量呢？”
姜凡摇了摇头：“目前，极其稀少。这一瓶十滴，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。”
商染青闻言，非但没有失望，眼中反而亮起了比之前更加炽烈的光。
极度稀缺意味着极度珍贵，极度珍贵意味着极度暴利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，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未来产量能够提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把它商业化？”
姜凡看着她，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。
商染青心头一跳。
她太懂这种笑了……这是布局者在等待棋子自己走到预设位置时，才会露出的笑。
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，二十年商业直觉全面觉醒。
“之前我和你说提到过的……抗衰老赛道！”
“要知道，全球抗衰老市场，目前年规模大约三千亿美金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，恢复了商业女王的节奏。
“但那些所谓的抗衰产品，无论是玻尿酸还是干细胞疗法，本质上都是延缓，没有任何一种产品能做到逆转。”
“而你这个东西……一滴年轻一岁，永久有效，没有副作用。”
她顿了顿，凤眸中光华大盛。
“这不是进入抗衰赛道的问题。这是直接开辟一条全新的赛道……从根本上消灭衰老。”
“它的价值，无法估量。单瓶定价就可以打穿一个亿，全球顶尖富豪和权贵会像疯狗一样抢购。”
“而且这东西的客户粘性是无限的……谁用了第一滴，就永远离不开你。”
“如果天元能够独占这条赛道……”
她看向姜凡的眼神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对青春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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