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的温氏集团。”
商无忌的声音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板里。
“不管这个j先生从哪里冒出来的，是人是鬼，都不能让他把商微治好。”
宁紫烟当时站在书桌前，没敢坐。
她听到“不能让他把商微治好”这几个字时，后背就已经开始发凉了。
商微是商家的孩子。
是他商无忌的侄女。
但商无忌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，就好像在说“不能让对面的棋子过河”一样轻描淡写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意吗？”
商无忌终于转过核桃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不是因为多一个竞争对手。”
“商家在景海扎根四十年，商氏药业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？多一个天元，少一个天元，伤不了根基。”
他的语速慢了下来。
慢到每个字之间都留了一道缝，让冷意从缝隙里渗出来。
“但如果这个所谓的神药是真的……”
“如果这所谓的j先生真的成功了……”
“天元科技就不再是一家公司。”
“它会变成一杆旗。”
“温霞会举着这杆旗，把所有的资源、所有的目光、所有的权力都吸过来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……”
商无忌抬起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焦虑，只有一种经过精密计算后的、冰冷的确定性。
“她迟早会知道，当年在幕后搞她温氏的，是商家。”
宁紫烟呼吸一滞。
商无忌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。
下一句话，比前一句更轻，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。
“当年对她哥动手的……”
商无忌话说一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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