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值这东西果然是玄学。你看人家搞科研搞出了神药，你搞科研搞出了地中海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这就是替身？真正的j先生在后台操控？”
“楼上，你清醒一点，替身能有这种气场？你看他走路的姿势，那不是走，那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”
最后这条弹幕被顶上了热评第一。
下面跟了三万条回复，清一色两个字……
“跪了。”
龙瑾没有看弹幕。
她不需要看。
光从现场记者们的反应，她就能判断出这一步棋的分量。
姜凡用十秒钟的延迟出场，把所有质疑声引爆到顶点。
然后用这张脸，一拳砸碎。
预期管理。
群体心理操控。
帝王心术。
不是科学家的手段。
是政客的手段。
是独裁者的手段。
龙瑾的指甲缓缓刺进掌心的皮肉。
这个怪物，比她预判的还要危险十倍。
她更加确信了自己昨晚的决定。
秦雪必须来。
玄鸟卫必须到位。
今天之后，绝不能再让这个人继续生长。
商染青坐在她的位置上，表情没有变化。
但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，微微发抖。
不是紧张。
是在拼命压住某种从胸腔里往上涌的东西。
骄傲。
疯狂的、快要溢出来的骄傲。
姜凡在主席台中央坐下。
白色西装的衣摆自然散开，他靠进椅背，姿态松弛，像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等外卖。
全场还在沸腾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。
等了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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